我在这战斗的一年里

就要年终了,总要回顾些什么的。
博客写了一年了。回头也没发现什么。现在翻起来,看到年头的时候有蛮多关于网络、新东西的看法的,不过年尾的时候,只能看到关于音乐、关于罗嗦、关于无聊、关于打哈哈、关于美女。但其实很多关于网络、关于产品的想法,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做生意和做网络又不一样。太复杂,一点儿也不像写篇文章这样纯粹干净。
LISA跟RULA说,他这是憋坏了。
没错。
我是憋坏了。

生活总不像想象那样复杂。可也没有我想象那样简单。

罐头的2007,好像变化很多。
似乎许多东西都在这一年突然感悟。亲情友情爱情,生活工作事业。

在年末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成了知心姐姐,听这个听那个聊起他们的感情世界,聊起他们的最近的工作。小时候总是有总打电话给传说中的知心姐姐的冲动,可是那时候看着老爸单位里的那部红色的电话机,还是没有胆子拨出那个号码。其实想法倒简单,知心姐姐的声音是啥样的?可以听得出她的模样不?那时候,知心姐姐是仅次于百科全书的那种,无所不知,对这种人简直是崇拜至极。
不过我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可以成为知心姐姐了。边缘么。我站在他们生活的边缘。和他们的大生活无所交集,只是在他们的生活圈的切点上,抱着篮球踩上一脚。他们会觉得我是个可信赖的人。我蛮珍惜这样的依赖。所以我尽我所知为他们思考,然后把我的观点告诉他们。有的时候,我会把我的经历告诉给他们。
渐渐地,他们从烦躁中、从歇斯底里中、从哭泣中平静下来。
但我的经历,能有多少呢?还拿自己的经历忽悠别人?
我只是在那个时候,站在他们边上,陪他们说话而已。

生活毕竟是每个人自己的,疯狂地吵过了,哭过了,情绪发泄了。但之后,看开些乐观些总是好的。天秤座就擅长这手,孔子指不定就是天秤的,中庸么。

忽然某天,我觉得我需要一个人能陪着我坐半个小时,发半个小时的呆。
这种感觉对我而言,简直是让我糟透了。
于是那天是个黑色的日子。嗯,应该就是前天或是前几天吧。
我想找些家伙出来,一块吃个饭也好,一个个好像都有约。于是加班完回家再说吧。睡前洗个澡,干净衣服掉到地上,于是湿答答的,于是又换了一身进来。然后开洗,然后居然在半中间冲下刺骨的凉水。见鬼了,洗个澡也这么背哦。好吧,我用管理上的某些理论来安慰自己。“事情总是往更坏的方向发展”,果然是至理名言。

现在回想起来应该笑笑说,再背也就像那天那样了吧。

表妹前几天qq上说,分手后都会成陌生人么。我说你们分啦?不是前几个月你才跟我说有男友了。
表妹说分了有一个月了。但觉得难受,那男的一直不信任她。我说没有信任,其它的啥也没有,信任很重要。然后又拿the naked mile里的那句“relations are all about trust”来告诫她。于是她把这句话当做了qq签名。
现在还可以拿RT的一句话回答她,跟这个男人,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痛苦。而离开他,就有一万种可能,为什么不去寻找那一万种可能呢?
RT的这句话实在是经典。

今年,我其实没有完整地在战斗的。
我消沉了蛮久的。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恍惚时候的状态。不过好在年底的时候我可以这样坦白地去回顾过去。

朋友在七八月的时候说,过来吧。我们一块干。于是想想,去吧。正好换个环境也许会好些。
于是在同事们的惊奇之下似乎是闪电般地在九月份办了离职,趁国庆在家休息了几天,开始新的工作。但家里还不知道。只晓得我在一家好像是做电视的名字的公司做。
我舍不得跟我在一块的同事们,大家都这么棒,相处起来特别舒服。有美女有电脑。为了谋生,只得忍痛。

新工作果然是锻炼人,好像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不曾想过的问题。似乎以前只在混沌里生活一般。
有人要问,一定拿很多钱了吧。呸,还不是照样没钱。

昨天吃活鱼的时候,RULA说,罐头好像变了许多,看现在衣服都穿得感觉跟从前不一样了。
丛说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蓝山”。
LISA说,你有没有觉得你变深沉了?
第二次她这么问我。我真的有深沉?深沉是好事还是歹事?
我想,我才25么,深沉肯定不是好事。年纪轻轻的。我一定是在假装深沉。
我说,没有吧,只是觉得变得无聊了。我不知道匆忙间我为什么会这么回答。
LISA好像蛮喜欢原先在OM的时候大家那种明亮的心情。其实,铁梅啊,你听奶奶说,咱家的表叔的确蛮多,可都在外地打工呢,关键的时候还不是得靠自己。你要在心头放一盏红灯,照亮的是整个世界。

嗯,我要想想我还需要什么。我需要一条牛仔裤,放假的时候可以去fun类似的店找找看,应该很快。还需要一套新睡衣。或许是两套。我想换掉旧的那两套。一套太大了些,一套放久了居然变黄了。可能是没有洗干净的缘故。可能可以弄一身新行头。不过没有必要花那么多钱。花那么钱未必会让自己觉得爽,有需要再买罢。赚点钱容易吗我。

我想我可以把xmren.net做得蛮好,但后来明显后劲没跟上么。
再说吧,这只是我需要表达我自己的一个空间而已。

今年还听到若干次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好在兔子极其捧场地加上一句,“不过你就是那种让母猪上树的那种”。我只好说,“我不得不承认你说了句实话”。
我不晓得我算不算那种靠得住的。
我只是想有一份平静简单的生活,这已经足够好。

农历的猪年还没完全pass,但公历的2008就在眼前了。我的本命年,大概就是这样了。迷信地说,这都是因为我今年没有像别人那样准备红色的underware,下个本命年,我一定要记得。

Copyright © 2007. All Rights Reserved.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