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这几天厦门的风特别大,而且是很色的那种风。因为总觉得它要吹走我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溜之大吉。
于是我在瑟瑟的春风中等着末班车。然后想着为什么都没遇到现场版的梦露压裙子的mm呢?人生不完整啊。园区里不断有人走出来,嗯,心里那个平衡啊。
大刘说小叶有奶茶喝,我没当回事,后来确认小叶没有趁着愚人节涮我一把。小叶是好人,赞~当然奶茶也很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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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早上五点半,手机吵着要起床了。才躺下一小会儿怎么又要起床了?于是很习惯地关掉,让它一会儿再叫我。于是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六点了。想到车票是六点半的,于是脑子立刻清醒了,坐不上车回不去那就搞笑了。穿衣洗漱,晾昨晚塞进洗衣机的被单,嘘嘘冲水,带上包,检查钱包钥匙,关水关电,出门。隔壁在昨天中午回家之前就贴好了春联,可惜没空看一眼。昨天还想着给楼下塞个小纸条说过年好呢,来不及,算了。

出门的时候是六点十七分。嗯,时间是够的。的士还算好拦,杀到松柏车站才六点二十二分。车站已经有很多人了,耳边不停地有通知“前往叉叉叉叉的旅客,请往3号检票口检票上车”。报站的mm看不出很困的样子,我在想那厮莫不是三点开工的吧。

车的座位很小,勉强能把我塞进去。于是抱着我的大包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醒来不久车就到了南站了,联系了岚,我们打算去附近的一牛排店吃点东西聊聊天。但这一来却在路上遇到了些让我很不愉快的事情。
在福州(特指市区)我就是路盲了,跟本不知道哪是哪儿,东南西北的方向也搞不清。所以我就问依伯,“依伯,华联商厦哪个方向啊?”依伯非常不屑地用下巴往某处一指。我忙说谢谢。于是走过去。但走了一段路还是没看到有写着“华联商厦”字样的楼房。于是又问了一个依伯。依伯乙还是很不屑地一指,那里高高的就是。我犯晕了。娘的这方向高高的楼很多好不好。于是回到出发点等岚救驾。
在厦门问路我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大多都会告诉你怎么怎么走,那楼是什么什么样的。如果顺路还能在路上聊上几句。好吧,咱是路盲,没见过这大楼长啥样的,问路是求人办事不是。可那依伯还真像个大爷样,实在令我难以接受。

福州么,车还是像前些年那样多。车辆马达声和厦门一般大,可是喇叭声、电动自行车的刹车声、摩托车的防盗报警声、各大商场为促销而大开的音响声实在让我觉得头大头晕血压升高。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于是加上不爽的依伯,等待的时候不免有些烦躁恼怒,赶紧念三遍“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见了岚,她没怎么休息好,直犯困,而且还有些麻烦事下午要处理。见了她,把小东西送给她。吃了饭,她聊起她采访啊拿头条啊什么的就神采飞扬起来了。是个想做新闻的样子。基本情况良好,她下午还要忙,于是吃完饭我们就撤了。过些日子再来看她。

去西站。
不出所料,闽清的中巴车队伍最长,两排,保守估计有100号人在排着队吧。于是转去做的士,还是人挤人。车站外贴了告示,说是去闽清的是28ko,有私自涨价的可以举报。我在想,嗯,这还算可以。等啊等啊等啊。一些关系户或是高价户先行特殊照顾进车场之后,我好歹挤进去了。司机回头说,50ko。娘的,还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告示顶个屁用,还不是被鱼肉了一把。
车没从高速路走,这样可以省五十似乎。于是我很放心地在车上又睡着了,还要过一个多钟头,早着呢。虽然车上的几个都是陌生人,可是他们可以像老相识一般很大声地用本地话谈论拖欠民工工资问题,银行卡收年费问题。有的一些观点就是世间的无奈,有的就让我感慨他们视野的窄小,无力加入他们的辩驳,只是昏昏沉沉地在很亲切的话语中睡去。

又是一觉醒来,看到了熟悉的桥。嗯,我回来了。

下车依然有很热情的摩的迎上来问要去哪儿。闽清这么点小地方就用不着坐摩的了吧。走回去就好。一边走一边通报“姑爷我回来了”,于是短信回复说“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感觉家里比厦门要冷一些,其它的都一样,什么也没有改变。从车站走小路到我家大约是在厦门从我租的房子到公司的距离吧,很近。我走得很快。

妹子很开心地叫着“哥你回来啦!”
嗯,回家的感觉实在真的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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